将眼底的不虞和冷意淡了下去,面容喜怒不辨,“伤可好全了?”
羌颐踱步至御案之前坐下,只见扶桑满面的惶然,直接跪到了她的脚边。
“陛下可是忘了臣?”
扶桑抬眸,一双翦水秋瞳之中满是惶恐不安。
自那日她从城墙上下来之后,羌妩再没有传召过她,也不像从前那样倚重信任她。
虽然之前羌妩耽于男色,夜夜笙歌,可她也是日日陪伴在身边的!
可自那一次“起死回生”之后,扶桑看着她,只觉得陌生!
这还是从前那个昏庸无度的女帝吗?
“朕想着你的伤势未愈,兼之被人强辱,定是身心俱损,需要休养的。”羌颐端然地看着她的双眸,眼中情绪看不出是什么意味,“怎么,你很着急,回到朕身边吗?”
并不是她要怀疑羌妩身边这位女官,记忆之中她的确算是个尽心尽力的臣下。
可是那日她自傀山归来,便见扶桑吊于城墙之上,且听她所言东魏人对她侮辱至此——
并非是羌颐觉得扶桑该在遭受侮辱之后自戕而亡,保全清名。而是她怀疑,扶桑在说谎。
“臣跟在陛下身边十余年,自然是想回来的!”
扶桑上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