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住了羌颐的裙角,声泪俱下,“陛下莫非是嫌弃臣?!”
见她如此说,颇有几分以己之身威胁她的味道。
羌颐心口浮起一层淡淡的不悦,凤眸之中的光也越发冷淡了下来,她一言不发地瞧着扶桑,许久才伸手缓缓扶起她。
罢,如今诸事未平,在没有摆平谢安哲那狐狸之前,还是先把别的放一放。
一个女官而已,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你既然心系于朕,让你回来重新伺候也不算什么难事。”
羌颐轻笑,但眼底却是一片清明冷光,“不过朕倒是有一件更需要你去做的事情,你可愿意为了朕,去伺候燕妃?”
若这个扶桑真不老实,放在燕景湛身边让他们内耗便是。
真如她所说如此忠心耿耿,她倒是多了一个监视燕景湛的人。
羌颐想起羌妩那没出息地将后宫中宫之权交到了那位燕国三皇子身上,就气不打一处来。
“陛下,为何要臣去伺候燕妃?”扶桑不知道羌妩为什么这样做,她分明最宠爱那燕三!
羌颐黑白分明的凤眸之中多了几分淡淡的不耐,定定地凝视地凝视着她,冷道:“君令如山,朕让你做什么,你还想问个究竟?”
她勾唇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