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声:“扶桑女官,你的忠心,到底有多少?”
“臣不敢!”
扶桑猛地垂下眼眸,咚咚便磕了两个头,仿佛额上的殷红便能证明她忠心不二:“陛下既要臣去,臣自然无所辞!”
“跪安。”
羌颐淡淡地道。
扶桑迫于那威压,膝行着后退几步,才悄声出了太极殿。
风炽见扶桑出来了,这才进去给羌颐行礼问安:“陛下容禀。”
羌颐从折子上抬眸,看向他微含疑惑的眸子,便知道风炽方才都听到了。
她也不恼,用人最忌猜疑,羌颐不屑至此。
“燕景湛如今在朕的后宫不说独大,手里的权利也太多了些。”
羌颐神色淡淡,眉目间似有慵懒之意。
她根本懒得处置后宫这一摊子烂事儿,只是那羌妩已然让自己的后院起火成这样,她不得不出手而已。
羌颐御笔微顿,在折子上留下一团朱红色的墨迹,她目光停留在那火一样的朱砂之上,凉凉的笑道:
“燕景湛,北燕,酸杞……朕希望他不要找死,也不要来挑战朕的耐心。让扶桑过去,便是给他一个警醒。”
虽然如今不好说燕景湛和他的母国是否胆大到稳坐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