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老爷,还想说些什么,就只见公孙弘不耐烦地挥着手,她便只有小心地退下了。
呼了一口气,公孙弘环望四周,现在,内室里静极了,偶尔从外面传来几声嘤嘤的鸟鸣。
呆望着屋顶,那个在心底盘桓了许久的疑问再度地爬上了眉头。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皇帝忘了石、庄二人曾是反对新制的人么?
难道皇帝不知道,朝廷里除了那个董仲舒,就数他公孙弘最懂治儒了么?
而且他检点着自己的行为,认为多年来虽无多大建树,却也兢兢业业。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皇帝冷落了自己呢?他就想不明白了。
用午膳时,公孙弘也只是喝了几口米粥,就昏昏沉沉地上榻睡着了。
只觉得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牵着,迷迷糊糊地进了梦乡。
一两个时辰后,他冥冥间听见有人在耳边轻轻地呼唤,于是他睁开朦胧睡眼,面前却是府令和夫人。
他们说宫里的包公公带着太医来了,现正在客厅等候呢。
皇帝没有忘记老夫!
心中高兴极了,公孙弘挣扎着从榻上坐了起来,就立马要丫鬟伺候更衣洗漱……
吩咐的话,还未落音,就听见了室外一个尖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