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他本着认真的态度,又重新拿起了竹简,虽说眼睛在竹简上徘徊,但心竟然纷乱地在天地间迷茫。
不行,还是不行。
这时候,公孙弘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连续咳嗽几声之后,就气喘吁吁了。
一旁的丫鬟们急忙上前,伸手为其捶背,这么好一阵子才缓了过来,公孙弘抬起头,却眼见得夫人的泪水就在眼眶打转了。
哭什么呢?
“唉!你这是为何,老夫又不是病入膏肓了,至于怎么哀伤么……”
“这个……老爷呀,你这是怎么了?药吃了几剂,怎么就不见好呢?”
“额,吃药有什么用,老夫这病又不是药可以治的。”
她就嘤嘤地哭出了声。
她比公孙弘年轻了十几岁,公孙弘的病让她心里懵乱得不知所措。
上梁不正下梁歪,她这一哭,丫鬟们也都跟着哭起来。
气氛俨然变得凝重起来。
听到这些,公孙弘的心烦立即转化为恼怒:“你……还有你们,这是干什么?老夫还没有死呢?你们真会折腾,能不能让老夫一个人安静安静?”
这一声喝止顿时起了作用,哭声戛然而止,夫人泪眼婆娑地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