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传了进来:“公孙丞相有恙,还是不可轻动,咱家嘛,进来就是了。”
一进到内室,包桑开门见山地说道:“陛下呢,是要咱家和太医来探视丞相了。”
这么好……
这公孙弘乳有些惶恐不安,挪动着身体向榻边倾斜,连道:“老夫衰朽之身,蒙陛下惦念,不胜惭愧。”
太医为公孙弘详细地诊了诊脉,又看了舌苔,然后才诊断道:“丞相的病,乃出身心急气郁,肝火旺盛,火伤脾脏,故而肢体沉重。
这个……所谓心归木,心急而生火,致使肝气郁结,火盛而伤金,故而脾胃不适。”
开了几剂药后。
夫人请太医到客厅用茶,只有意留下包桑与公孙弘说话。
包桑便捧出刘彻的书札给公孙弘,轻笑着说道:“陛下的话都在这上面写着呢,丞相自己看看吧!”
闻言,公孙弘便直接展书拜阅,先还比较平静,看到后来嘛,便讷讷自语道:“真是愧杀臣也!愧杀臣也!”
循声看去,就见公孙弘满脸潮红,两眼发热,眼圈越来越红了。
然后接着,就听见他声音发颤地念道:“君不幸罹霜露之疾,何恙不已,乃上书归侯印,乞骸骨,是彰朕之不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