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都没有被人发觉,要么也是深得祁北寒信任的人,要么……”
“要么就是极其不显眼的人。”鄢听雨看着上官流云,接着他的话说道。
上官流云抬手给鄢听雨续了一杯茶。沉默着点了点头。
这确实非常危险。按照上官流云说的话,一点都不夸张,确实腹背受敌。
那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在桌下的双手捏紧。
“就像你说的,”鄢听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向端坐在桌子,另一端的上官流云说道:“难道你就不是一个两面派吗?如果。祁墨渊那小崽子不杀你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来告诉我这条消息了。”
上官流云勾唇一笑,心中暗道,没想到这小王妃还挺难缠。
上官流云笑着对鄢听雨说:“我刚刚已经和你说过了,不过都是利益相诱罢了,这中间并没有什么正义与否的关系。也并没有什么情谊在里头。我是南庆国国主,自然要为自己的立场考虑利益得失。”
鄢听雨也跟着笑。她轻轻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向前一推。傲慢的笑道:“就像你说的,利益相诱,我怎么能相信一个只遵循利益而行动的人呢?万一你是来骗我的,想要将我和祁北寒一网打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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