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流云,笑得更妖孽了,他拜拜手说道:“虽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本人其实并不喜欢杀戮,这种事情只不过有些时候,杀戮是一种手段罢了。我提供给你消息,绝对没有要存了骗你的心思,只不过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和来往,我忽然发觉祁北寒比祁墨渊更有前途而且更有情谊罢了。至少如果我一开始就和祁北寒合作的话,他并不会想要找杀手组织暗杀我。”
“而且我觉得你也完全没有必要怀疑我对你说的话,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自己去调查。祁北寒的身边绝对有祁墨渊的人,而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祁墨渊身边的人肯定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这种事情。”
上官流云看着对面坐着的鄢听雨脸色变了又变,于是趁热打铁接着说道:“你说祁墨渊在祁北寒身边留下这么个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前面先是把正确的信息告诉祁北寒,得到祁北寒的信任之后,他又会做什么呢?你难道真的一点点都猜不出来吗?”
……
猜不出?怎么可能。
后面祁墨渊要做的事情肯定要可怕的多。鄢听雨都不用怎么想就明白。更何况祁墨渊本就属于司马昭之心。她怎么可能不明白,祁北寒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鄢听雨重新走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