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和鄢听雨对桌,而坐他抬头直直的看着鄢听雨的眼睛无比严肃的说道:“而且还是腹背受敌的那一种。”
鄢听雨瞳孔微缩。
深深地呼吸着,勉力稳住自己要发抖的声音。
“前面已经铺垫了这么久了。现在该告诉我,究竟是什么要紧的事了吧?”
上官流云也不废话,直接开始阐述。
“祁北寒的身边有一个隐藏至深的线人,我这边的消息都是通过他隐晦传递给祁北寒的。就在不久之前,我突然得知这个线人并不完全是我这边的人,换句话说。他是个双面派。甚至更倾向于祁墨渊那个小崽子那边。”
鄢听雨眉头紧皱。“既然如此,那将他除掉不就行了吗?”
上官流云叹了口气。
“然而事实就是没有那么容易,虽然我们都知道。有一个线人存在,但是他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是个什么职位?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祁北寒自以为自己已经将祁墨渊的手下全部都了然于心了,但其实,这些不过都只是表面功夫。又或者说这些已被知晓的手下就是为了隐藏更深的那个人。再者说了,所有的消息都是由他隐晦的传递给祁北寒的,而且我怀疑祁北寒大概率也不知道他是谁,而他之所以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