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遗憾。
后来的事情,鄢听雨也没有兴趣在听下去,凶手的确不是应夫人,但是应夫人却觉得,应肖的死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解脱。
面对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只会是自我感动罢了。
坐在马车上,鄢听雨情绪有些低迷,祁北寒侧目看了看鄢听雨,开口问道:“怎么了?夫人是有什么烦心事?”
“王爷,我有一个问题。”鄢听雨纠结了一会儿,开口道。
“何事?”祁北寒闭着眼睛,摸过鄢听雨的手握住自己的手里。
“王爷,你说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是不是他做的所有事情,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烦恼?”鄢听雨暗着眸子问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以前的自己和应肖做的事情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
都是自我感动,又都是庸人自扰。
“是。”祁北寒默默的说道。
“那,在应肖死后,应夫人又会不会在某个夜里想起他们两个经历的种种,会不会想起应大人对他的好呢?”鄢听雨问道。
“不知道。”祁北寒就像是想起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睁开眼睛,眉头紧锁的看着鄢听雨。
鄢听雨没有说话,之前的种种对于自己来说,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