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几句话说出来,鄢听雨直觉得自己的智商真是太高了。兴致勃勃地看着祁北寒。
“本王的夫人说的对,这也是本王的疑惑。”祁北寒轻声说道。
“所以我希望应夫人还是把实话说出来。”鄢听雨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应夫人。
沉默良久,应夫人终于开口。“是。应大人的确已经四天前就身亡了,那日见你们的,也不是他。我们谁都没预料到王爷和平善夫人会来这里。”应夫人说着。
“那究竟是谁杀死的他?”鄢听雨紧紧拧着眉头,问道。
“上面的人。自从上个月月初的时候,应肖便多次夜里外出,我问他话的时候,他也只是和我说是公事,让我不要担心,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在意,但是后来,我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应夫人说着。
“为什么?”鄢听雨疑惑的问道。
“再到你们来的前几日,他离奇身亡。我发现的时候,应肖已经没了呼吸。”应夫人说着。
“夫人,请你说实话,你知道的,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鄢听雨敲着桌子说道。
只见应夫人的脸色变了变,接着说道:“我和他多年未有孩子,的确是我不想要,当年我喜欢的也不是他。”应夫人说着眼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