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场劫难一般,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祁北寒是个危险的人物,自己根本不能靠近。
越是靠近,就越会越陷越深。
“夫人早点休息,这两日我来江南的日子怕是要被人知道了。”祁北寒说着。
祁北寒南下的事情被别人知道,恐怕这段时间王府又要不清净了。
“我知道了,和以前的做法一样,王爷身体状况不好,不方便见客。我把他们都打发走了就是了。”鄢听雨说道。这个事儿简单。我常做。“王爷,你觉得我们方式在船上遇到刺客,和应大人的被害的事情,有什么联系吗?”
“有。”祁北寒说道。
“那会是谁?”鄢听雨疑惑的问道。
“还没有调查清楚。”祁北寒说着,送往京都的信还没有回来。
另一边。
“二王爷,听说七王爷已经到了江南。”男人跪在地上说道。
“我知道了。”祁莫渊低头看着手中的信鸽说道,“那些事情,只是给他一个警告而已。”
昏黄的烛光映在男人的脸上,让人看不清表情。
“王爷,奴才不太明白,七王爷明明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为什么王爷还要派人过去?”男人跪在地上,时不时的抬起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