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怕夫人被气坏了,特意来迎接。”北寒甩着缰绳让马掉头,抬起修长有力的手指将斗笠往上顶了一下,露出俊美的面庞来,“怎么?担心本王。”
“我才在宫里说你余毒未清,又受了风寒性命垂危,你大剌剌跑出来不是直接告诉别人我欺君?”
祁北寒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真这样说了?”
“对呀,不然我怎么讽刺你的好父皇。”
“夫人为本王出气,感激不尽。”
祁北寒压低声音,带着笑意,鄢听雨僵了一下,虽然男人看不见却还是把脸别到一边,“你别得意,谁让狗皇帝要拿我撒气。”
说完却没有得到外面的人的回答,鄢听雨撇了撇嘴,不再理他。
外面灯火人间,平凡的马车中洋溢着怪异的气氛。
等回到王府正好赶上晚饭,鄢听雨直接奔到主院吃了个肚圆。
祁北寒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忽然想起她说的被皇帝拿着撒气的事情,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把消息散出去,就说本王余毒未清感染风寒,性命垂危,告诉其他人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