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齐王府重金采购各种珍稀药材,但是采买的下人都守口如瓶放探消息的人跟防贼一样,让人不难想象,定然是祁北寒出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们如此戒备。
而上朝的许多大臣也对此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们很多都是两朝元老甚至是古稀之年的大臣,不是祁北寒的附庸却有自己的君子准则。
“陛下,七殿下两度南下屡立大功,落此下场实在令老臣寒心。”
“老臣恳请陛下勿要听信谗言,致使父子失和。”
“齐王乃是我国之栋梁,请陛下收回成命!”
……
如此种种,令祁隆昶烦不胜烦,“此事朕自有定夺。”
他说的定夺就是下午的时候微服私巡,招呼都不打一声跑到了齐王府,还不许人通报。
才一进门就闻见和空气混为一体的药味,不仅如此,下人个个噤若寒蝉,步子细碎生怕惊扰到了主子休息。
到了主院,祁隆昶一眼就看见了在屋檐底下熬药的女人,在一排药罐子前边儿来回查看,不是鄢听雨还有谁。
关元正在跟鄢听雨说什么,转眼就看见明黄色的衣角,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奴才参见陛下!”
其他人纷纷跟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