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鄢听雨拽着扇子半蹲行礼,“妾身参见陛下。”
此时祁隆昶信了三分,“这药,给老七熬的?”
“回陛下的话,正是给王爷熬的。”
“这么多药,都给老七?”
鄢听雨渐渐咂摸出味儿来,煞有其事的往重了说,“王爷这回可是九死一生,若非我师父出手,怕是早就没了。即便是吊回一条命,一年半载也调养不回来。”她状似忧愁,“偏偏屋漏连逢阴夜雨,闹了风寒也不知何时才能缓过来。”
这是讽刺没错。
但和昨天气急败坏不同,祁隆昶是真的有点心虚。
这些药,这些气氛都告诉他,老七真的不好了,即便再不喜欢这个儿子,但一想到是他自己命人查案,结果老八没什么事儿老七反而受了一顿磋磨。
“行了,朕知道了。”
祁隆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抬脚进了屋里,显得自己多么纡尊降贵,仿佛自己回头来怜悯就是对别人最大的慈悲。
更加猛烈腥臭的药味让祁隆昶几欲作呕,绕过屏风一瞧,却见祁北寒正坐在浴桶里,双目紧闭,嘴唇发白,皮肤泡得又红又肿甚至有些溃烂!
吓得他目瞪口呆后退好几步。
“怎如此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