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听雨端着一碗新鲜出炉的药,“为了拔毒,要这样周而复始的泡药浴,至少得三个月。”
说着把药倒进去,一瞬间,祁北寒痛得一把抓住浴桶边缘,额角青筋起伏。
祁隆昶骨子里的血脉亲情总算是发挥了作用,当下红着眼眶,哽咽道:“老七,朕错怪你了。”
然而祁北寒并没有醒过来。
祁隆昶忍受不了药味,沉沉地叹了口气走出去,对身边脸色发白的富贵儿吩咐道:“传令下去,老七府上所需一切药材从宫中出……”
一顿好处许下来,关元代为接旨之后,心情格外复杂。
王爷南下九死一生回来,吃苦不讨好;结果就是借着泡药浴的时候上演一出苦肉计,就得到这么些好东西。
该说帝心难测,还是人性本就如此复杂。
祁隆昶没看见的是,他转过身的瞬间,祁北寒就睁开了眼,那双眸子无喜无悲,冷酷得过分。
“啧啧,想不到你竟然也会耍这种小聪明。”鄢听雨靠在门上像是在看哪里来的稀奇玩意儿。
祁北寒放松地张开手臂,靠在浴桶后垫脑袋的凹陷处,“手段无高低贵贱,只有有效与否的分别。”他微微转动眼珠盯着女人,“这次没有扳倒老八,但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