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恩准妾身回府。”
呵,祁北寒替你南下办事,抓了贼你不处罚贼就算了,还把功臣一顿收拾。
祁隆昶为了自己那所谓的脸面走了一步臭棋,尽管有人愿意看祁北寒的笑话,但也有明事理的人为他的做法感到心寒。
更别说今早上的早朝,御史台的大臣直接引经据典上谏他气量狭隘,引得父子失和。
就是太后听着都替自己儿子臊得慌!连忙说道:
“你先回去吧,若是哀家觉得哪里不适,再劳烦你跑一趟就好了。”
鄢听雨得令便得体的行礼告退,留下满屋子的人觑着皇帝的脸色不敢说话。
小小的反讽,并没有让鄢听雨解气,一路步履飞快,让送她出宫的引路小太监都得小跑才能跟上。
出了午门,她提着药箱仿佛要把地砖给踩出一个洞来,来到接她的王府马车边,踩着木杌蹬蹬钻进去。
“看样子被气得不轻。”一声轻笑响起在身侧。
“我快要被气死了好吗!”
她钻进去坐了一阵,忽然发现不对,蓦地掀开帘子探出脑袋来,顶开车夫的斗笠蓦地瞪大了眼睛,又一把将斗笠给按下去,将男人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气急败坏地吼他,“你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