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鄢听雨搁下笔,抬起头来,“我喝不喝酒管你什么事?”
话音落的瞬间她感觉到了危险,果然,下一刻横在两人之间的矮榻被祁北寒一手掀翻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没了阻隔,祁北寒猛地将她扑倒在矮榻上,近在咫尺,呼吸交错。
“可还记得本王初至百药谷的时候与你说过什么?”祁北寒略有些冷的手指沿着她的眉眼、鼻梁滑动,最后落在颤抖的红唇上,“记住,你的骨灰都是本王的。”
鄢听雨紧紧地盯着他看似冷淡实则疯狂的脸,看着他的脸在面前放大,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试探的,温柔的碾压,舔舐……
然而从始至终她都没有一丝回应,祁北寒的嘴唇离开,埋首在她肩上,粗重的呼吸落在耳际,让她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现在的祁北寒如此的恐怖危险。
“你的心脏跳得好快。”
沙哑的声音让鄢听雨蓦地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爬上了脖子脸颊。
“让开。”她强迫自己的目光落在屋顶上,“祁北寒你救了我,这条命是你的,但这颗心,不是。”
如果再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那她就不是傻,而活该自刎!
祁北寒撑起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