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
果然是生气了!
关元以为自己摸准了她的心思,便解释道:“咱们王爷和元王妃乃是陛下赐婚,并没有什么感情的,王爷心里只有夫人,从来没有喜欢过元王妃。”
他不知道,自己不仅仅挖了个坑把自家王爷给坑进去了,还在不知不觉中给填上了土……
于是等到鄢听雨回来的时候,祁北寒便略微讶然的盯着她。
“这是怎么了?”
鄢听雨把药碗递到他面前,别开脸,生硬地说道:
“没什么。”
祁北寒无言,抬手接过药碗面不改色一口饮尽,然后起身换到盛了干净热水的浴桶,把药渣清洗干净。
侍女燃起炉子给他擦头发,他就坐在那里睨着盘膝坐在矮榻上写药方的女人,“为何生气?”
鄢听雨抬头瞄他一眼,一言不发复又低头。
南州下午的太阳光渐渐有了热度,但屋里的空气却冰冷得吓人。
侍女昨晚一切便躬身告退,留下一男一女两个陷入怪异的气氛中。
祁北寒披散着头发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盯着她垂着的脑瓜,屈指敲了敲桌子,“可是喝酒了?”
方才药味太重没察觉,这会儿走近了一闻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