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清醒,但一双水润眸子的焦距却总也聚不起来,甚至对着旁边的柱子呵斥道:“别吵……”
柳眉微竖,红唇微撅,看着,怪凶的。
祁傲天惊讶地挑了挑眉,片刻后拍着桌子发出惊天笑声。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衣紫色腰带的蒙面男子蓦地从亭子上翻身落下,“报告主子,关元来了。”
祁傲天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指着醉醺醺的女人,“把她弄到厨房去,记得掩饰一下。”
于是关元到了厨房时就发现,自家夫人倒在凳子上趴睡着,手边摆着个装了酒壶酒杯的托盘,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把人扶起来。
“我的姑奶奶诶,您怎么喝上了?!”
事实证明清酒就是清酒,鄢听雨被人一晃就醒了过来,虽然还晕乎着,但还有理智,轻轻挡开关元搀扶的手臂,“就是闲着无聊,小饮一杯罢了。”
关元急得跺脚,“您就别跟王爷计较了,元王妃身份不简单,王爷慎重一些乃是情理之中。”
他以为这位是因为方才被王爷气着了才来喝酒,却不知道好心来劝,却给自家王爷挖了个大坑。
只见鄢听雨背对着他检查药罐里的汤药,状似随口问道:
“元王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