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在必得的俯视她,“不,你迟早会心甘情愿归属于本王。”
身下的女人绽放出一抹堪称令人神魂颠倒的笑,“那么,等王爷表现了。”
趁着祁北寒愣神的功夫,鄢听雨一把推开他,临走前还不忘捡起落在地上的几张药方,出了门,开始用力的擦嘴。
直至嘴唇脱皮红肿,冷下了脸。
在建新府停留了大约七日,等到祁北寒体内的剧毒稳定下来,一行人才启程回金城。
“咱们可得快些,日头越来越毒,我可不想在路上热得满身是汗。”
午间休息的时候,祁傲天拿着水壶满脸气馁。
实际上,他们已经赶上天热的时候了。
鄢听雨在小河边鞠了把水洗脸,回去的时候却听祁北寒说道:
“途径群山县的时候要稍作停留,我要去找个人,带上他一起走。”
祁莫渊动了下眉头,“谁?”
“一个山贼。”祁北寒简略的解释了一句,“南下时被人指使暗杀南炎皇子,被我们反制了。”
鄢听雨这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来着,一拍脑袋,“啊,当初让他们跟踪幕后指使,还没有给那帮山贼解药来着。”
祁莫渊和祁傲天都不傻,闻言稍一深思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