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般本事,实在不至于流落妓院。”
“确实不至于。”
鄢听雨端着一个放满了瓷瓶的托盘走进来。
关元吓了一跳,心下一片凄凉,糟了,因为太过关注问题连夫人来了都没有发现,连忙谄媚的行礼。
“夫人。”
鄢听雨摆了摆手,“你至于这么怕我吗?”
当然怕!
以前就很怕,现在一听说医术如此厉害就更怕了,关元只是后退给这位姑奶奶让路,
鄢听雨翻了个白眼,把托盘往浴桶旁边的架子上一放,慢慢卷袖子。
“不过我也能理解你们的怀疑。”坦荡得毫无破绽,“当年我跟着其他难民逃难,阴差阳错遇上了游历的甘逐,那家伙那是才十一岁,独自躲开了同行的长辈跑出来拿难民试药,然后就把我带回去了。”
祁北寒垂着眼眸,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
鄢听雨却并没有扭着问,这样反而会露出破绽,卷好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拿上瓷瓶慢慢往里面到药汁。
那腥臭的味道,关元光是闻着就想吐。
祁北寒浑身紧绷如钢,鄢听雨抓起他的胳膊密切注意反应,电光火石之间,祁北寒忽然反手抓住她的右手手腕,如炬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