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上面,白皙剔透,空无一物。
鄢听雨气急,提高了声音,“弄半天你还是怀疑我!”
然后祁北寒再次沉默,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心虚的。
鄢听雨哼了一声,丢下一句半个时辰后再来,就蹬蹬蹬跑了出去。
来到灿烂的阳光下之后,她忽然勾起嘴角,上过一次的当,她从来不会上第二次,专门研制的遮住胎记的药膏,便是遇上剧毒都不会被侵蚀。
她离开主院,正打算去厨房看看给之前假扮祁北寒的暗三还有小八熬的药,才转过花园游廊,正好看见在假山亭上饮酒的祁傲天。
男人向她举杯,既然敢在这里邀请她,显然已经清空四周,鄢听雨毫无顾虑的走了过去,立在阶下抱拳行礼。
“此番多谢三殿下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祁傲天并没有做什么,然而以他的身份只要往哪里一站,随便说句话便足以叫祁莫渊投鼠忌器。
她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清楚。
祁傲天笑了笑,就喜欢和这种拎得清的人合作。
“鄢大人的为官记录,不必担心,本殿下已经安排妥当。”
鄢听雨闻言狠狠松了口气,实际上这番南州之事,最大的破绽就在于父亲当年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