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向自己的坐骑,踩着马镫翻身而上,在调转马头的时候,他抽空看了眼被祁北寒抱在怀里的女人,饶有兴味地用扇子点着嘴角。
“实在是,太有趣了。”
当年的鄢家大小姐竟然是百药谷的高辈分弟子,如今却伪装成一个妓女……
复仇吗?既然如此,他就帮上一帮,想必肯定有趣。
等到了建新府落脚的将军府时,祁傲天第一件事就是传令京城中的手下,把鄢至留在吏部的为官记录给篡改了。
现在朝廷之中对于鄢至仍然讳莫如深,不会有人敢讨论他,因此除了这一条途径就没有其他法子知道鄢至的过往。
至少,目前是这样。
于是等到祁北寒想起来派人去调查鄢至的为官履历时,曾经一条‘同庆十年至同庆十三年于南州清野府任知府’便被人修改了地点。
祁北寒坐在浴桶里看着关元递过来的纸条,随手扔在了一边。
“王爷还是怀疑平善夫人的身份吗?”
“嗯。”
已经派人不知道探查了多少遍,便是百药谷中他也数次打探,便得来的都是不知道三个字,唯一知道的甘逐却已经没了踪影。
关元手臂上搭着干净的衣裳守在旁边,“确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