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现任谷主都得叫我一声师叔,同龄人中我辈分最高,而且我还是祁北寒的侍妾,我当然最合适了。”
瞧着她得意的神情,祁莫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从答应百药谷的条件开始,就被算计了!
这么一想,百药谷除了明面上和皇室扯上关系,根本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霎时间,看起来温和宽厚的二皇子便一脸风雨欲来。
玉竹见气氛愈发凝重压抑,便轻咳一声,正色道:
“合欢师叔或许年轻,论经验比不上我们的老前辈,但若是论医术,她在我百药谷乃是首屈一指,就在日前,她完胜上任谷主,便是在下也难以望其项背。合欢师叔前往皇室常驻,乃是我百药谷最大的诚意。”
祁莫渊从被算计的情绪里回过神,盯着面前抱着双臂笑眯眯的女人。
“此言当真?”
“在下不敢欺瞒。”
合欢师叔厉害是真厉害,但算计了二皇子也是真算计。
回去的路上,祁傲天嘴上的笑就没有下去过,看得祁莫渊很不耐烦,“三弟有何乐事,不妨说来听听?”
祁傲天却收了扇子,捻在手中隔空画圈圈,“不可说,不可说,有的事情就得自己独乐乐了才好。”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