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王子的话,我的人并没有发现他曾和哪一位皇子官员接触,一直老老实实呆在驿馆里,你那边呢?”
如意看向对着镂空金铃铛一筹莫展的鄢听雨。
“也没有。”鄢听雨趴在桌上,嘲讽地勾着嘴角,“他们大概早已经商量好了,不需要再多接触。”
如意好笑地戳了下她的额头,“那些人不会笨到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私相授受的。”顿了一会儿,她又看向门口问道:“齐王打算怎么做?”
鄢听雨唰地回过头去,只见面无表情的男人隐晦地瞪她一眼,一大早起来就不见人了,薄唇里吐出四个字来,“上达天听。”
鄢听雨翻了个白眼,瞪她干嘛?
如意瞧着她的表情觉得有趣,看向祁北寒说道:“这样也好,省得祁隆昶天天猜忌来猜忌去的。”
在鄢听雨的坚持下,祁北寒愣是跟着在如意楼用午膳,然后歇了一阵直接进了皇宫。
此时祁隆昶也才刚刚用过午膳,正坐在承安宫和南炎送来的美人卿卿我我。
祁北寒目不斜视地走进去,“儿臣参见父皇。”
祁隆昶抬手示意他平身,又让女子先出去,然后才看向冷冰冰的儿子,“你小子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时前来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