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请父皇屏退左右,容儿臣细禀。”
祁隆昶轻松的神色消下去,给边上的富贵一个眼神,后者立刻带着人离开,顺便关上了承安宫的大门。
“说罢。”
富贵守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蓦地听见里头传来圣上砸东西的声音,吓得抖了一下,心想着不会是七皇子又惹陛下生气了。
不过很快门就打开了,祁北寒平静地走出来,向富贵微微颔首便披上披风走了。
晚上的时候鄢听雨从如意楼回来,迫不及待地向他打听。
跑到主院时,发现祁北寒刚好沐浴出来,披着一头微湿的长发,坐在火炉边手拿一卷古籍,侍女拿着帕子给他慢慢擦着。
“陛下有他自己的查探渠道,等他查清楚了才有后续。”
祁北寒把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说道:“按照规矩,皇子无令不得离开皇城,就算要去南州调查,至少也要等到开春。”
没人理解鄢听雨心里的焦急,“那我可以自己去。”
最好明天就出发!
“你认路?”
祁北寒从书里抬起眸子,没有束冠的男人看起来随和不少,多了两分雌雄莫辨的美。
当然认路,鄢听雨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