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和春花两个从外面小跑进来,一个端了盆热水,一个抱着被子。
“夫人您回来了。”
两人连忙要跪下告罪,鄢听雨跺了跺脚,“起来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屋子里更是阴冷,这短短的时间便冷得她打起了哆嗦。
秋叶苦着脸,“就在不久前关总管带着人,把我们院子里的汤婆子、路子炭火什么的都搜罗走了,而且我们的炭火也被账房扣了。”
春花耿直地觑着自家夫人,“那个,您是不是惹王爷生气了?”说完就被秋叶敲了一下。
在一干侍女的目光中,鄢听雨的表情从无语变得无奈,最后燃烧成熊熊怒火。
“好你个祁北寒!我就说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感情在这儿折磨我呢!”
想着就要冲到主院去,谁知才跑到门外就忽然想起往事来。
那也是纷飞的大雪天里,她因为在祁北寒的书房里处理庶务,陪嫁的人不敢进去,主院的下人看主子脸色对她忽视良多而忘了添置炭火。
她染了风寒躺在床上,那男人却居高临下地连多余的眼神都无。
“你以为能求得本王的怜惜吗?永远不可能。”
走到一半的女人又退回来,小八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