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寒还有祁凌天跪在承安宫,皇后则是坐在祁隆昶身边。
“今日你们要是不把事情给朕说清楚,一个都别想好过!还有那个女人,我管她像谁,管她是不是鄢听雨,都难逃一死!”
孙皇后听见这话的时候一阵窃喜。
要是真能趁着这个机会把那个女人弄死也未尝不可。
“陛下……”
“你住口!”祁隆昶指着沉默的祁北寒,“老七,你来说。你放心,如果此时属实,朕允许你赐她一丈白绫!”
当初他顾忌着那女人的身份真假,因此把她塞给了儿子,但如果那女人真的干出有碍皇室尊严的事,管她是谁都不能留。
祁北寒正要开口,忽然反应过来:这难道不是趁机甩掉那女人的好机会吗?
于是他抬起头来说道:“儿臣到了湖边,正好看见堂弟抱着她。”
祁凌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堂兄?”
……
齐王府,鄢听雨留下第一回来的如意吃午饭,把自己过冬前屯下的各种好吃的都搬了出来。
“我特意让她们做的熏鱼,姐快尝尝。”
如意连忙用手虚盖住碗,阻止了鄢听雨热情的夹菜,“别夹了,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