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鄢听雨便自己美滋滋地啃,没啃两口,脸颊就被如意揪住往两边扯。
“我刚才一直想说,你真的长胖了好多。”如意左右转动她的脸, “虽说你现在不吃如意楼这碗饭,但好歹也是以色侍人的王府侍妾,总该注意一些。”
以色侍人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是论事不带任何鄙夷色彩。
秋叶几个伺候着,面色微变也不好说什么,说起来,她们夫人入府这么久好像还没有和王爷同过房……
“嗨呀别人不知道,姐你还不清楚吗?我和祁北寒见面能好好说两句话都算好的了。”
鄢听雨把自己的脸拯救出来,轻轻搓了两下,脸上的肉似乎、好像、确实厚实了那么一些。
如意瞧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哭笑不得,“你俩真是,要不是皇帝金口玉言,估计早分……”话卡到这里,如意的脸忽然僵住。
“怎么了?”
鄢听雨还夹着一块熏鱼,在如意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手突然被如意抓住了。
她诧异地眨了眨眼,就听如意说道:“你说祁北寒这次会不会趁机解除和你的关系?”
刹那间,房间里就只剩下热锅子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