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寒就两个字,“药油。”
秋叶傻了一下,连忙把手里的圆肚瓷瓶举过头顶。
祁北寒拿到手里看了一下,冲鼻的气味让他不免难受地皱起眉头,“如何用?”
小侍女被他的目光盯着,好像万箭穿心一样难受,嘴上快速回答道:“倒于掌心,以手焐热,在患处揉,搓直药油干涸便可。”
祁北寒了然,挥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然后自己走到鄢听雨身边。
鄢听雨知道劝他没用,只是……她盯着男人因为常年习武练剑而修长有力的手上,咽了咽口水。
“你轻点。”
“方才分明说要用力些才有效。”祁北寒的目光落在她圆润的肩头上,若非那块青紫,必定是如玉般的好看。
鄢听雨眼睁睁看着他倒了半瓶药油,红色的液体跟着从手指中淅淅沥沥落下,无端多出两分旖旎的感觉来。
粗糙的手掌按在肩上,鄢听雨先是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变了脸色……
嘎巴~
她无数双眼睛盯着她晃悠悠的肩膀。
脱……脱臼了!
祁北寒木这脸收回手,“恁地脆弱。”
“我说过让你轻点!”
……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