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赵南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砸了一个又一个摆件,整个房间都没有落脚的地方。
她却坐在床边,端庄万分的喝着燕窝。
“吩咐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红鱼拿着圆托盘垂首站在旁边,自从南下回来,她脸上因为染上时疫而留下的印子便再也没有消下去,毕竟她不想自家小姐有那么多药膏用。
“现在街上的人到处都在说这件事,奴婢还买了说书人让他们宣传。”
“只是这样?”
好好的燕窝蓦地被扔到脸上来,红鱼顾不得从头上垮下去的黏腻东西,立刻跪在地上,“小姐恕罪!”
赵南星冷冷地睨着她,“只是这样就想让我满意?我要的是那贱女人被赶出来!”她忽然发狂,指着窗外尖叫起来,“我要的是宫里来人赐死她!我要她死——”
最后一个字声音尖得让红鱼差点晕过去。
“你这是什么表情?”赵南星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这张 满是坑印的脸,让赵南星稍稍满意了些,“我告诉你,要是我还没有的导向想要的结果,我就把你卖了!”
“小姐恕罪,奴婢这就去办……啊!”
赵夫人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己女儿举着烛台要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