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鱼,哎哟一快走过来。
“星儿啊,你就别闹了!”她一把抢过赵南星手里的烛台,重重的放在床前的圆桌上,苦口婆心的说道:“你爹为了你的事情已经气得卧床了,你非要被送到庙里去才满意吗?!”
说着 还擦起了眼泪。
赵南星愣了一下,忽然跪在她母亲身边哭诉,“女儿不甘心啊,那个老太婆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赵夫人吓得魂不附体,“星儿慎言!”
结果母女俩抱头痛哭一场。
“娘啊,你要帮帮女儿。”赵南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祈求地看着赵夫人。
中年妇人面带迟疑,“太后都下懿旨了,这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有的,只要别人都知道是那个贱人的错,太后就会收回懿旨……”
她吩咐红鱼做的事情到底都是私下,只要她娘肯帮忙,到时候金城里的人都知道错在那个贱人,太后想必也会迫于压力收回成命。
赵夫人不动这些弯弯绕绕,但她却想帮女儿,扶着女儿坐在床上,犹豫地问道:“这样真能行?”
“母亲可以的,你是一品诰命,只消到处说一说,别人就会相信您的!”
靠在赵夫人肩上眼里闪过狠光,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