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在意,一点都不像是被母亲迁怒的样子。
祁北寒看在眼里,心下嗤笑,这就是所谓的有恃无恐吗?
“平善有言,若能早些施针,皇祖母可少受一些针药之苦。”
说白了,就是给皇帝告状都怪皇后误事儿。
祁莫渊恍然大悟,“本王就说,父皇为何忽然不待见本王了。”随后笑着抬手把祁北寒肩上的雪掸走,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话,“你那一万两黄金花得值。”
说罢一副兄友弟恭的笑着走了。
祁北寒不过站着片刻,便抬脚走进去。
这皇宫里养出来的人百样面孔,可不会有一个心性纯良之人。
祁莫渊作为明面上的长子,占着半嫡的身份,在如此有利的位置上如果还兴风作浪,皇帝第一个就容不下他。
已经如此稳当还不知足,莫非是要篡位不成?
祁北寒进去的时候,鄢听雨正把老太太哄得笑个不停。
“我当初训练它们可花了大功夫,它们才会如今这些技巧。”
只见那七彩的豆娘随着她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变幻阵型,竟然在偏偏起舞。
就是稳重自持的端亲王妃都看得目不转睛。
“老七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