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只是……”想家人而已。
她如今顶着朝露这个假身份,既不能和当年鄢家的旧友接触,更不能去边疆探望父母家人。
为今之计能做的就是找到那些人陷害父亲的证据!
“别想太多。”
端亲王妃拉着她往里走,并且暗暗提醒道:“快收收表情,莫让人起疑。”
就是她,想帮也帮不了多少。
然而对于如今的鄢听雨来说,身边真正能让她感到温暖的人没几个,秦姨算一个,如意和小八,也就这么多了。
不能松懈……
鄢听雨上眼药上得极为成功,等到第二日祁莫渊来侍疾,还没进去被门口的沈麼麽挡住了。
“陛下有令,不得打扰太后娘娘休息。”
祁莫渊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稍稍迟疑片刻,“敢问沈麼麽,皇祖母如今如何了?”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想起来,乃是太后无疑。
祁莫渊极为识趣,“那本王就不进去打扰皇祖母了。”
转过身的时,面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却不见任何生气的模样,恰好身披黑色大氅的祁北寒迎面走来,他眼前一亮挡在老七面前。
“昨晚平善进宫时,父皇可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