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怜惜他小时候的遭遇,对他向来宽和,不由得招了招手,“来瞧瞧……罢了,想来你肯定也看多了这些小东西。”
说罢自个儿瞧新奇了。
沈麼麽抿嘴笑了,给冷冰冰的齐王殿下搬了椅子。
娱乐时间完了,鄢听雨便收拾起药箱准备告退。
唬皇帝是一回事,实际上太后的情况已经大好,之所以要吃药不过是为了断根儿。
太后意犹未尽地看了眼她的铃铛,到底顾念着身份没有挽留。
鄢听雨看在眼里,把铃铛系在腰上,又把银针收在袖子里,“往后每七日妾身会进宫来为太后娘娘请平安脉,到时候定让太后娘娘看个尽兴。”
眨了眨眼颇为俏皮,显得朝气蓬勃又不失礼数。
太后坐在床上隔空点她几下,“你这丫头。”
端亲王妃在一边掩嘴一笑,该说这丫头天生招人疼吗?之前提起来还颇为不满的太后娘娘,竟被完全收买了。
祁北寒跟着行礼告退,领着鄢听雨就走了。太后瞧着两人一黑一白相携而去的背影,感慨,
“是个好孩子,就是出身太多低贱了些,不然抬个侧妃也是好的。”
端亲王妃的笑容淡了一些,他祁北寒,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