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却是瞧得明明白白。
“有药了?我们有药了!”
一个吆喝,百人涌来,热切地盯着鄢听雨,却又碍于她这些时日积累的威严而不敢上前。
赵南星面上长了红疮,除了衣服和难民没有任何区别,她恶狠狠地瞪着鄢听雨,“你为什么要吓唬我了,害得我打翻药?”
这可是救命的药,没了这一碗,谁知道鄢听雨还会不会给她下一碗?
鄢听雨扛着大锅铲笑了,围着主仆两个走了一圈,像是在看到底什么东西能使她们如此厚颜无耻。
“你的药?”她嘲讽地勾起嘴角,“这些要是我好不容易拼凑出来的,要给那些肩负要职保护我们的人,你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只会坐享其成的人凭什么要先喝药?”
赵南星迟疑片刻,理直气壮地说道:“现在用的那些物资都是我运送下来的!”
“放屁!”
鄢听雨回了两个简单粗俗的字,等同于‘呸’。
“那些物资是你赵家出的?还是你扛下来的?”鄢听雨向着众位围观者,“就连你赵南星,都是那些侍卫运下来的!”
别说她说得在理,就是不再理,指望她活命的难民们也会为之喝彩。
把赵南星怼得跟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