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鄢听雨才恶劣的笑起来,“我分配汤药的原则很简单,有重任在身的优先,其次是那些封了气机快要死去的人,然后才是其他人。”
这个其他人自然包括赵南星。
她哪里肯依,正要吵闹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冷喝。
“何事喧哗?”
众人连忙让开来,却是最先被感染的有重任在身的齐王殿下,只见他虽然面色仍然苍白,但明显好了很多。
鄢听雨才不会放过这块活招牌,连忙说道:“齐王就是第一个喝药的人,王爷,来说说现在的感受。”
被委以宣传安抚人心重任的齐王殿下,众目睽睽之下憋出三个字。
“药很苦。”
“……”
意外的是就算只有这三个莫名其妙的字,别人也都安心了。
没听王爷嘴巴都能尝出味儿了吗?
要知道,自从染了时疫以来,他们味觉退化就算生吃辣椒都没啥感觉……
至于两个偷药的女人,祁北寒直接命人把她们押走看起来。
“我是堂堂丞相之女,凭什么不给我喝药?还有这么多鄢听雨一定是想私吞!”赵南星朝着祁北寒声泪俱下地哭诉。
鄢听雨却翻了个白眼,这特么是药,私吞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