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女人叫姐姐,叫他叫叔叔,那不就是乱了辈分?
……
这边鄢听雨到了熬药的地方,却见两道背影鬼鬼祟祟。
“哎呀小姐你快喝吧,等会儿那女人就回来了!”
“这么苦,你怎么不找几颗蜜饯来?”
红鱼真是要哭了,你说眼巴巴跟着小姐南下染了疫病不说,还得伺候这姑奶奶,要不是卖身契还在赵家,她都想跑了!
“您非得现在来吃药,奴婢上哪儿去找啊?”
“好啊,你敢怪罪本小姐!”
赵南星端着药碗眼睛一横,真以为她想来偷药喝吗?
就朝露那贱人想跟她抢王爷的德行,肯定千方百计想她她死呢。
她赵南星又不是齐王妃那蠢货,怎么能死在这种女人手下?
小侍女赶紧说尽好话求饶,催促她喝药。
鄢听雨听完好戏,从帐篷后头绕出来,抄起锅架子上的锅铲敲了敲大锅。
哐当的声音吓得赵南星手一滑就扔了药碗。
黑漆漆的药汁躺在稀泥地上,缓缓下渗。
旁边就是隔离的帐篷,因为染病而昏昏沉沉的难民们清醒过来,跟着爬出来瞧。
别的没看清楚,那一碗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