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冷眼好似要将她千刀万剐。
鄢听雨喉咙生疼,不惧反笑,“你敢掐死我吗?”
祁北寒沉默,嘴唇抿成了直线,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忍住手上的力气。
那么孱弱的脖子,但是那双眼睛却好似燎原之火。
“你到底为什么这样恨本王?”
是她么?是鄢听雨吗?
可是鄢听雨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这个女人直到死去的时候,都是懦弱的。
鄢听雨心中颤抖,对于这种破绽她早已学会用垂眸来掩饰,就像是关上窗户的空房间,什么都只有自己知道。
“我恨你?祁北寒你何不反思一下自己?”她抬起冷静的眼睛,“我只是想帮如意查个线索而已,你非要和我作对不可吗?”
祁北寒的下颌紧绷起来,眼中狠光闪了又闪,最后放开了手,扔给她两个字,“别想。”
“只好王府的人,否则我现在就去踏平如意楼。”
鄢听雨这才发现周围已经被齐王府的暗卫包围了。
小八紧张成了一张弓,随时就要发射。
“呵,想要我治啊。”鄢听雨笑着伸出手来,“我要诊金十万白银,否则,就让这金城上下给如意楼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