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夏末的残阳之下,一身白衣的她化身为绽放的彼岸花,微微一笑叫人移不开眼,却不知将要被拖入深渊。
小八的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
就说那天没有要到赔偿就走了,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十万白银?你怎么不去抢!”祁北寒咬牙切齿,想杀她的心再次复苏。
好个眼皮子浅的女人!
殊不知,鄢听雨就是要给他难堪,就像她刚开始嫁入齐王府的时候,她所遭受的冷落和针对,一一还尽之后,再将鄢家之仇算了才算两清。
“爱给不给吧,我在如意楼等着你来踏平。”
扔下一句,鄢听雨就要走,才两步,祁北寒就气急败坏地喊她站住。
“十万白银,就这么定了。”
鄢听雨压住要上扬的嘴角,转过身伸出手去,“先交钱。”
祁北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最好别蹬鼻子上脸。”
“当初王爷的万两黄金可拖了快一个月,谁知道你拿不拿得出银子?”
同来的暗卫纷纷为这位女大夫的大胆捏了把汗。
最后还是祁北寒低头,“回王府。”
到了王府,他让管家拿来银票,亲自交到尾巴要翘上天的女人手上,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