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除了方济世一个都没有看见,老者遍体生寒,“你你你……你不怕陛下怪罪?”
“呵,又不是我害的人,陛下怪我做什么?”
于是又有人说了,“平善医女慎言,齐王殿下毕竟是你的丈夫。”
“严重了,我不过区区一个侍妾,毕竟,我连嫁妆都不配有。”
说话间,她瞄了眼药铺门口的谋道身影,似笑非笑地收回眸子。
最终方济世等人甩袖而去。
齐王府,祁北寒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她真是这样说的?”
“是,属下亲耳所闻。”
回话的正是在苏氏药铺门口偷听的人,感受到上面传来的冷意,他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毯下去。
祁北寒正在思忖的时候,管家又来禀报,“王爷,又有三人感染。”
这位历经风雨的男人眼里藏不住惊恐,要是这个怪病从齐王府传到外面,整个金城都要完了。
……
鄢听雨正打算回如意楼,才走到门口就被一架齐王府的马车拦了去路。
几乎是眨眼的事情,面前一阵劲风袭来,她那纤细雪白的脖子就落入了一只铁掌中。
面前的男人额角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