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蒹葭放下手中的药帚过来瞧,悻悻笑了笑说:“前几日你进深山去觅灵芝不在医馆,我遇见韦校尉,他肩头受了点小伤,药是我给赊他的。独孤将军这笔就不是我自愿给他赊的了,他说他肾虚得厉害,药钱非得算在你头上,我一个丫鬟实在讨要不到,无奈记下赊账了。”
“什么?他补肾的药钱算在我头上?!”商音有点儿方。
我只不过用只绣花鞋砸了你腰上一脚,这么多天过去了,你他妈虚的哪门子厉害!
好一个魁伟的风流将军,原来是个银枪蜡烛头!
商音腹里悄悄骂着这个人厚颜无耻,还好蒹葭是自己人,要是别人在跟前,他那样轻薄的话不得叫人误会一生,将八卦滋生出来又搬运出去。
“怪哉,他们又不是没有军医效劳,就是故意吃咱们的!药馆才刚起步呢,连把捣药的石棍都要看着钱来添。从下次他们再来,连本带利一块讨回来,不然,补药给他们变成泻药!不过,要是毒药不犯法的话,我也不介意下手更狠一些!”商音说最狠的话,依旧是最可爱的表情。
恰恰,药堂门口一连响起三个喷嚏声,有人走进来:“噫,貌似有谁在想我……”
“是你的债主在想你!”商音头也不抬,算盘上的釉陶珠子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