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一百八十天”,再早一点是“一百五十天”……追朔到起源,是从“三十天”起始。
他身边的谨终也没太明白,总会微微愣道:“啊,殿下说什么二百一十天?”
离开长安的第二百一十天,商音的信匣子,已经装了他的七封信,也不知道五月份时,他会寄来怎样一句相思。这种期待如往瓦罐里填满存储的蜜糖,会让人的心腹里齁甜齁甜。偶尔甜到能忘记王歆的存在。
近来,蜀地风水俱佳,百姓和乐,无病无灾。董氏医馆内,商音闲散着,顺带将账本储药都清算盘点一遍,夏日的光芒如缀钻一般映在药堂外的那棵大榕树翠叶上。
那双干净的眉眼凝滞在密密麻麻的账本上微微皱起,她不满地将看到的字眼念出来:“独孤默,十五天前赊账如下:锁阳、回春草、双肾草、鹿茸、共计四百零一钱。十三天前所赊之账,同上,十一天之前又赊,依旧同上。三次合计一千两百零三钱。七日前,韦皋赊两瓶金疮药,活血丹,八十钱。”
董灵均外出“招摇撞骗”还没有回来,商音抓到蒹葭的背影就嗓子一亮:“蒹葭,我眼睛竟然瞎了!现在才看见,这两人的账谁给赊的?不知道咱们药堂起步阶段很穷么?难不成那两位军爷更穷?”
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