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噼啪噼啪像炮竹在响。
“嘿嘿,果然,我就知道是你在想我!”妖孽言语,一惯是能恶心死人的轻浮。
商音像吃了只死苍蝇恶心地望着他,继而变脸笑眯眯:“是呀,我是在想你,在想你兜里的钱……”
“你居然想叫我养你?好呀好呀!”
她啐一口唾沫星子:“欠债还钱,连本带利,早还早了,赶紧赶紧的!”
“养女人的钱,凑一凑就能凑出来。还债的钱,哪怕是吃饱了撑着也拿不出来。”独孤默拍了拍象眼团纹的月白锦衣,表示一无分文。
明明一身夏裳袍子崭新得能晃瞎别人眼了,还装得一穷二白!
而他身后的韦皋,经洗涤而粗糙褪色的青袍跟硬黄纸似的,这位倒是真的穷!不知道是穿了几年的旧衣,显得尺寸跟不上,越发衬出他的魁梧挺拔。
蒹葭嗤嗤一笑,以礼待客:“韦校尉,独孤将军,你们要吃什么茶,我这就给你们煎一盅。”
“不,又不是来茶楼要找茶博士,来医馆自是来瞧病,叫你家小娘子忙活就可以了。”
这话大有不妙的意味,估计这问诊一个钱也捞不到,落得个友情服务。商音赶紧斜眼一藐,正遇上那个浪荡子不停地狡黠挑眼,眉毛都起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