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他是父亲!他就是父亲,做儿女的永远也忘不了父亲的模样,不论几年未见。
正要等他来到身边时,他的家仆上前牵了驴缰,拉着主人转进一头的坊门,身影转瞬没入其中。
“阿耶,阿耶!”商音像是丢失的幼崽般扑激动地过去。
他们以为是谁家的孩子,毕竟在街上唤爷娘的声儿多了去了,王遇一时也不太在意,直到那个女孩气喘喘地追上来拦住驴,她抬起头,那双凄楚的明眸掉下一颗泪,一句“阿耶”,满腹委屈。
“哟,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来乱拦人呢!赶紧哪来哪回去!”仆人十分不耐烦,嗔着就上来推攘撵人。
王遇,只是默许着仆人的行径。
“阿耶,您不记得女儿了么!当真要作相顾无相识么!”商音拗过那个仆人再扑到王遇面前,抹了把泪,让脸庞更干净些,望着一脸惊愕的父亲,渴望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唤来。
王遇先是惊愕,打量着商音后陷入一片凝滞,蠕动的嘴唇欲启不启,沉闷地抬手抚了抚太阳穴。边上的仆人先骂:“放肆,你吵着我家主人了,阿郎只育一女,是当今雍王的家眷王孺人,你个黄毛丫头有什么本事乱认爷娘!”
“你闭嘴,我不要你说,我要他说!”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