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语喝出,那个仆人像吃了哑巴药一样怔怔地等着王遇发话。
商音幽怨地望着王遇,心知肚明,父亲一个眼神,便已知他认出女儿来了。
王遇也挺想落泪的,转头整理了下情绪后又故作安然,静静地问:“小丫头,这里没有你的阿爷,你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
多年后再见父亲的音容,没料到他开口就是陌生的话,商音只觉天旋地转,耳聋目眩。无奈,哈哈苦笑:“他说得不错,您果真不认我!”
王遇似乎是有苦难言,身子一软,差点就从驴背上翻下来。
因为永兴坊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官,附近维护治安的坊正不敢怠慢,王遇的仆人喊了两个武侯过来,他咧咧道:“你们快来,好好治治这个疯了心智的丫头!”
“这孩子怪是可怜的,何必赶人,你们将她请出去便是。”王遇平静地道。
一阵喝骂,商音被拖出了坊门之外,他们虽然只是随手一攘,可武人的力气终究要大很多,商音跌趴下去,路上铺的沙砾嗑在皮肤上微末地扎人,却深深地刺痛了她,像是虎兽的锐齿咬破了衣帛直蚀肌肤,一点点撕扯出斑驳的伤痕。
“铛”六街上第一道闭市钲开始尖锐地回荡,行人们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