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要问谁?”
子女对父亲的名需要避讳,为了问清楚,商音也顾不得那么多,情急道:“王公!敢问其尊讳可是‘遇’?”
那位官员点头,商音又怕对方误会自己有歹意,添道:“因奴寻亲,故此投奔了来,劳烦请告知王公宅邸何处。”
“小娘子可入永兴坊去问路。”
商音忙祝他祖宗十八代连连好运,然后飞快地往兴业坊奔去,脸急得涨红,心跳跟着脚步齐齐颤动,无数遍地想:即将要见到父亲了!他是否还记得我这个女儿,会立马将我抱在怀里舔犊情深,还是会像李适所说的那样,父亲根本不认我。
想到这里,激动的心情又掺杂着一丝丝恶兆。
“阿郎!”前头的坊路上正有一个家仆呼唤着过去迎接,与商音擦肩而过。
冥冥之中,像是有某股力量在牵引着商音,下意识回头,那么多路人她一眼就将视线放在一个闲骑毛驴的中年男子身上。仅隔着几步路的距离,什么都看得清楚。他穿着深绯色的圆领长袍,衣上一点花样也没有绣,头上拢的幞头是黑青色的,目光不斜视地送向远方,悠哉骑驴的姿态像是尊像静览众生一般。
人家都是骑马,父亲还是那么爱骑驴。
商音整个人就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