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挑起银针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染了一圈黑色的污色。大夫已了如指掌:“君影草整株都有毒,毒性不亚于砒霜,得亏发现得早,再迟就是性命之忧了,还请以后切忌此香。”
升平听见后神色一颤,瞬间从窄袖中掏出一个盒粉扔出来,微嗔道:“适才我与歆娘聊天,觉得她身上的香好闻,还问歆娘讨要,若不是她出事,本公主岂不是也要枉受牵连。”
玉树与蒹葭立马慌张地跪下来,玉树辩解道:“公主,不干我家夫人的事啊,夫人的香料是她送的!”说着竖起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商音。
几双眼睛忽然齐刷刷盯向商音,苍蝇不叮无缝蛋,可商音现在就是被人磕出了一个缺口的蛋。
“原来如此,早知道你是个没安好心的贱人!”升平过去就甩了商音一巴掌,响亮亮地吓了众人一跳。
李适忙从凳上跳起来,“四妹,不要总是胡来。”
王耀卿一言不发,以一种认定的姿态直直地看着商音的反应。
炙热的五个爪印像逐渐烧红的碳火,商音觉得整个人站在红焰难挡的烈日下,一些不好的事情就要烧起来了。她定了定心神,不卑不亢跪在李适面前,给大家一个交代。
“那盒香的确是我送给王夫人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