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我日常用的允出来相送,我敢担保香料没有问题。君影草的确有毒,但是入口了才是毒,若是花香也有毒,那么谁家庭院还敢种来观赏。再者,取君影草的花制成香料是我多年的习惯偏好,丁香花能吸附君影草之毒,我制香前会以丁香花水昼夜泡君影草,丁香花一变黑萎的颜色,君影草便可一点毒性也无。”
有条不紊的话循序道来,那位大夫嗅出了商音身上的君影草花香,请示替她把脉,又毫无异相,点点头捋直了胡子问:“小娘子,可否拿你用的君影花香粉一探究竟。”
“我……我的那份用完了,刚巧王府里的君影草枯死了,就没再制这样的香料了。”商音鼓足的心忽然变成了泄气的气球。
圆不了其说,升平冷笑一声,“真是无巧不成书,现在是初夏,正值君影草开花的季节,怎么被你摘过后就偏偏枯了?”
“民女不知道,说不定是它寿命尽了吧……”商音吐吐舌头,也觉得自己强词夺理了,鬼知道那片灿烂的君影草怎么就枯萎了。
“呵,本公主看该是你的小命到期了!”升平高傲地抱着手,依然不依不饶。
那个青白釉凸雕水仙纹的粉盒仔细地映入李适眼中,他拿过粉盒看了一眼上面的黄花图案,手拍在案上俨然如醒